概述

构件毫无新意——肩部别合或缝合的矩形内衣,其上一幅矩形外衣——新的是处理方式。布料更轻更足,于是外衣可绕身两匝、越过一肩、拉至脑后,再自内侧握住合拢;由此形成的轮廓是一根只露出一条手臂的柱。塔纳格拉与米里纳的女性小像把它演成数十种变化,常配宽檐遮阳帽与团扇;同样的衣褶自亚历山大里亚到巴克特里亚的雕像上都能见到。

穿法与特点

希顿穿好后束带,有时束两道:一在胸下,一在胯间。费工夫的是希玛纯——自背后绕过右侧,横过身前,搭上左肩或左臂,靠张力与自内侧握持的手固定。外衣既遮双臂,姿态便靠整体的形来表达;希腊化雕塑因此把衣褶本身当作表情,许多像之所以读作布中的动势,缘故在此。

历史

此风随希腊人的殖民而行,成为自埃及至印度河一带受教育阶层的视觉装束,穿它的人未必是希腊血统。罗马取其外衣为帕利乌姆,成为哲人、后为基督教士的服饰;犍陀罗雕塑则把它披在佛陀身上。这是少数活得比自身文明更久的衣裳之一,而它续命的方式,是成为一个观念的行头。